| 在采写《“傻人”李范文》过程中,我深深地被这个75岁老人所感动。
他工作之勤奋,治学之严谨,对生活之淡薄,都在吸引着我去探求这个在西夏学研究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老人。采访中,他与我面对面交谈,与我在电话里交流,虽然离我很近,但他仍然用毛笔给我写过两封信。他在第二封信里说,“在这个浮躁的年代,如果做学问的人坐不下来,不愿甘为人梯,去做一些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,可能会沦为江湖学者。我为什么要去实现我30年前主编《西夏研究》的计划,目的是要让后人知道前人是怎样做学问的。”
在李范文看来,做学问、搞研究是一等一的大事,就是天塌下来都不能干扰他。尽管当年的政治环境很恶劣,他始终不肯放弃自己的理想;尽管居住条件很简陋,他根本不往心上去;尽管他的爱子因车祸丧生,他仍然在第二天强装笑脸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。在一些人看来,他是傻得不能再傻,愚得不能再愚,但李范文就是凭着这种“傻子”精神,在西夏学研究领域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,成为国际西夏学界颇有影响的专家和专业人才。当我在刊发的长篇通讯中为他冠以“傻人”名号时,李老表示赞同,他在给我的信里说,“您用一个‘傻’字来写我,真是抓住了我的灵魂”。难道他不“傻”吗?
他送给我的《西夏研究》,多达6辑,重达10多公斤。翻开书,我从字里行间看到的是李范文的汗水、泪水以及他成为西夏学研究专业人才留下的足迹。
李范文的事迹最先感动了我,我希望他的精神感动更多想成才的人。
(杜峻晓) |